画廊里的喘息(H)(15000珠加更)
他太大了,大到她觉得自己被硬生生撑开了,又烫又胀,还有一点点疼,她几乎能感觉到那里跳动的脉搏,他蓬勃的生命力正进入她的身体里。
待终于全部进去,男人才停下来,胸膛起伏,撑开些距离看她的脸。
女孩眉尖轻蹙,长睫低垂,绯红从脸颊蔓延到锁骨,唇瓣微张如初绽的樱花,是他见过所有风景里最美的那幅。
从波罗的海的日落,到高加索山脉的雪顶,到巴黎歌剧院穹顶上那些被画了整整叁年的天顶画,都不及此刻她脸上那一抹羞色动人。
这个念头让他又胀大几分,撑得她浑身一颤。
“疼?”他哑声问,拇指抚过她咬出齿痕的下唇。
回答他的是一声猝不及防的惊喘。他的第一次顶弄就精准撞上那处要命的软肉,激得她指甲深深陷入他背部虬集的肌肉,立时留下几道红痕。
这一回,克莱恩开始以一种近乎折磨的节奏抽送,带着轻拢慢捻抹复挑的力度,恰似一首奏鸣曲的展开部。
每一次都固执地撞进最深处,每一次都要在那地方停一会儿,微微转着圈碾磨,将那快感无端端放大好几倍。
俞琬脚背绷直,被折磨得眼泪吧嗒吧嗒砸在他肩头,睫毛湿成了一簇一簇。
“乖,睁眼。”他诱哄道,舌尖舔去她眼角的泪珠。
从脱衣服开始,他女人就一直闭着眼,无非是害羞,在死人面前做也能害羞,可他偏要她看着——看着他如何将她一寸寸拆吃入腹。
声音沉下来:“看我,别看别的。”
别的人,别的事、所有一切此刻都抛在一边。只看他。
女孩鬼使神差地睁开眼睛,他离她很近,近到他的睫毛几乎能扫到她的眼睑。火光中,那双蓝眼睛呈现出深海般的色泽,让人忍不住想沉溺其中。
正当她微微恍神,男人毫无预兆加快了速度,他一捣弄,她就只觉得整个人都被顶得往上抛,又重重落在他手中。
身下陈列柜和地面摩擦吱呀吱呀,隐隐约约还有叮铃咣铛的碰撞声,像一场正在发生的小型地震。
她被撞得头晕,手也从他脖颈滑到他胸口,他的心跳传过来,咚咚咚,和那根大家伙捅进来的节奏严丝合缝。
眼前模糊成一片混沌的色块,可那感觉和坠马前的模糊截然不同。
虽然心跳一样快,虽然身体一样紧绷,可那时她是飘在空中的,而现在她是安全的,她知道自己不会摔,有人能在每一次她从云端落下时稳稳将她托住。
啪嚓——
清脆的碎裂声骤然划破情欲的迷雾。她循声望去,竟发现陈列柜上那排瓷器碎了一地,满目狼藉,显然是被他们晃倒在地上的。
昨天克莱恩还指着它们说过,那是他祖父生前最喜欢的几件。老爷子嘱咐过,要把它们放在自己画像前,这样他死后也能日日观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