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四章愤怒

魏璟之问:“真的?”掐抬她的下巴,从开始就没一句实话,戏耍他,怎么敢的。

“你爹死前,可有重要物什给你、或朝堂官员的口信?或给你阿弟?”他严厉道:“不要张嘴就来,好生想想,攸关性命!”

姚鸢真说累了:“夫君问过数遍,我答过数遍,若有半句不实,天打五雷轰。”

前些日因个枕妖尚惧独睡,这会勇于拿鬼神起誓。

自古人性如此,怀疑的种子种下,就会生根发芽。

他看她春水眼横铺俏,粉香腮出落娇,一嘴胭脂红腻,满身羊脂白玉。

好些日没碰她,不由喉咙干灼,腹胯绷紧。本该是良辰美景风月担儿担,却总好事多磨春宵短儿短。

纵是心绪不佳,身体却欲拒还迎。

魏璟之猛得亲她,裹挟滚滚怒气嘬咬唇瓣,很快姚鸢就觉麻痛,有腥味儿,皮破了,她刚张嘴,他的舌头抵进,温热湿黏,缠住她的舌尖缱绻。

掐住她颈子的手滑过锁骨,拽掉肚兜,再往下落至腰间,一把扯脱绸裤。

姚鸢光看他精赤着上身,腰腹健实,脑里闪过前时二人颠鸾倒凤画面,他俯首大口咂吮她圆乳,她舌舔他额面的汗珠,她难耐地抓掐他脊背,留的长甲断在他肉里,他凶悍的挺腰抽插,次次尽根而入,饱实感混着毛发摩擦而生的酥麻感,只这般想想,竟可耻的高潮了。

魏璟之抚弄乖乖挟他腰的玉腿,快至根处时,指腹触及一缕湿濡黏腻,索性沿着水渍抵至穴口,什么未做,已湿了满掌。

他先对她还是厌恶之心、无情之意,满掌春液瞬间点燃欲火,以摧拉枯朽之势,甚至不及思考,全依托禽兽本能,粗暴的拉起她,握住蛮腰,翻转跪趴着,恨恨在她摇晃肥弹的小屁股上抽了一巴掌,再用力掰开两瓣圆肉,她的穴口够湿够小,他那物够硬够大,沉腰挺胯,狠命地冲撞而入。

姚鸢高声尖叫,差点死过去,他今儿出奇的粗硕,要把她撑裂了,浑身哆哆嗦嗦跪不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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